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鞑子京城。
依旧是东暖阁里。
只是往日看起来富丽堂皇的东暖阁,如今怎么看,怎么都能瞧出一股子衰败的气息。
孝庄太后本来只能算是花白的头发,如今彻底全白了。
小皇帝康麻子的脸上,也全是与这个年纪不符的疲惫与沧桑。
大内总管刘三日在旁边小心伺候着。
整个东暖阁里,除了这三位,其他所有的宫女太监,全都被赶了出去。
“.....这个北黑鼓,当年是怎么中的进士!”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竟然说什么神仙下凡、阎王索命,简直是无稽之谈!”
“......这等无知的庸才,朕......朕......”
小皇帝康麻子看完了淮安同知北黑鼓的奏章,气的直接暴走了。
他本来想说,要剥了北黑鼓的官衣,打入天牢慢慢审。
可是一想到现实的处境,却又无力的垂下了胳膊。
孝庄太后当然知道小皇帝康麻子的想法,温言道:“皇帝也不必动怒!”
“滥竽充数,自古有之!”
“这个北黑鼓,或是侥幸入了先帝的眼,混到了这个淮安同知的位置,也是有可能的......”
“眼下多事之秋,咱们倒也不必即刻处置他,待日后天下平定,再追究也不迟......”
小皇帝康麻子知道孝庄太后是给他台阶下。
他强忍着怒气,好半天才平静下来,对着孝庄太后道:“老祖宗说的是!”
“孙儿刚才有些冲动了!”
“只是淮安府城如今十室九空,也不是法子,毕竟那边算是紧邻华夏人民军的边境......”
孝庄太后也是点点头。
小皇帝康麻子讲到了重点。
自从班布尔善伙同鳌拜反叛以来,鞑子朝廷江河日下。
当然,孝庄太后和小皇帝康麻子现在还不知道,鳌拜已经把班布尔善抓起来了。
不过就算他们知道了,也并不会觉得稀奇。
毕竟在他们心里,一直都是把鳌拜当做真正的敌人的。
“那皇帝的意思呢?”
孝庄太后开口问道。
“以孙儿之见,应火速调徐州府兵马南下,移防淮安府!”
“一是稳定民心,重新把淮安府城充实起来!”
“二是顺便解决海州之事!”
小皇帝康麻子只是思虑片刻,就给出了答案。
刘三日很有眼力见的,把山河图挂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