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聪明,还真让你猜对了,它曾经就被京城的贝勒把玩过,要不然成色不会这么清透温润。”
“空口白牙,谁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对他的话,林舒是一脸的不相信。
没过多久,她又拿起一个玉扳指问道:“这个多少钱?”
“这个四十。”
“这个同样五块。”
“我看你不是成心想来买东西的,而是成心想来找我晦气!”摊主语气已经不算太好了。
看来有点生气了。
林舒将东西放下,拍了拍手:“既然谈不拢就算了,我再到其他摊位去看看。”
刚系统说了,玉石是真玉石,只不过不是古玩,值不了多少钱。
摊主见林舒真推着婴儿车就走,急了,“再加点,三十一个你拿去。”
林舒不为所动,坚持自己的价格:“五块,超过这个价它就不值了,毕竟,说一千道一万你这个只是旧货而已。”
“行行行,两个十块你拿去。”摊主一副肉疼的模样,好像亏得内裤都剩似的。
“你别做出那副模样,看你这么爽快的答应卖给我,这两样玉器也不像值钱的玩意。我刚进这条街,还没看几家呢,我现在都有点后悔还价太快了,说不定走进去还能碰到更好的货。”
“我这里就是最好的货,你可知道我是福长街五条的老住户,这里以前可是皇亲国戚才有资格住的地方。摊位摆的这些东西都是我家物品,想着没什么用处就摆出来卖,换个钱买油盐酱醋。”
啧,真是吹牛不打草稿。
林舒颇为勉强的转回身拿起两样玉器,又随手拿起旁边一个不起眼的鼻烟壶,“这个算搭头,十块钱我就要了。”
“哎哟,你们这些女人就喜欢占便宜,以为这是菜市场买菜呢,称不够还要搭一根葱不成?”
摊主一副要割肉的表情,勉为其难的挥了挥手,“拿去吧。”
鼻烟壶很脏,以前扔在家里的抽屉里最不起眼的存在,要不是这里成了旧货市场,他为了丰富摊位的物品,说不定这个脏拉巴叽的鼻烟壶早就被他扔了。
林舒不动声色,找了十块钱,把三样东西塞进包里就推着孩子离开了。
一条不足百米的小街,真逛起来逛不了多久,如果你沉浸在淘货的快乐里,百米小街也能让你逛一天。
孩子们坐在车上看到来来往往的路人,倒也安静,只不过饿了渴了就会指着挂在推车上的奶瓶,要喝水要啃饼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