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真的不是我们讨要回灵珠的好时候……”
她再次强调。
“灵珠本便是断情宫的……”
毕尧认了这个死理,根本听不进别的话,“而且若想彻底镇住景向岚,也必须需要灵珠。”
“千年前是断情宫分裂,没有处理好族派纷争与矛盾,导致魔尊血洗凡界,生灵涂炭。失去灵珠,不怪别人,只怪你们自己——”
“俗话说,送出去的东西,泼出去的水,如今断情宫反悔,想要回送出去的东西,还需凭本事。”
欧延对毕尧的话嗤之以鼻。
毕尧脸色苍白,只是沉默。
“毕尧……我们不能偷,我们得靠他们的帮助抓住景向岚,这才是断情宫目前最大的威胁,此事一了,再好好与他们商谈讨回灵珠的事,不也不迟吗?”
景年心里憋着一口气,怎么也顺不过去,只盼毕尧能将自己的话听进去半分也好。
欧延却因她话中的“我们”、“他们”而微蹙了眉,转头看向她。
他不喜这种被划清界限的感觉。
景年没注意,一时间也无暇注意这些。
……
“我会找寻景向岚的下落……”
许久,毕尧才终于再次开了口。
他脸色不太好,像是病了一般,声音都低了数分。
景年心下一喜。
他虽只说了一句,她却隐隐猜到了他的意思。
“你……答应了?”
“景向岚之后,以灵珠唤醒火族之事的约定,就在今日结下了,欧庄主可千万莫要忘了。”
毕尧没应景年,而是抬眼看向欧延,墨绿色的瞳孔透着复杂。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欧延应的很干脆,没有丝毫犹豫。
毕尧再无话。
随着他们定下这一约定,景年也仿佛终于从逆流的水中被拽出般,一颗悬着的心终于也落了地。
“所以现在这是改变计划了?”
这时,好半天没吭声的临风冷不丁慢悠悠地在后面问了一句。
景年怔了怔,又不觉露出淡淡笑意。
“具体事宜,明日再与欧庄主商议吧,今日言行多有冲撞,还望庄主与景年莫要介怀。”
毕尧没继续接话,而是低声向欧延作了一揖,直接告辞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