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难道就是赵平乱所忌惮的真相吗?
一想到蒙古人得逞后的奸笑,白广恩心中的慌乱便有些止不住的狂乱了。
他们这两百人的攻坚小队,虽然攻势强劲,可也是势单力薄。
如果被这帮蒙古人在营地之中困得稍微长一点,待得蒙古人彻底缓过劲来,那么等待他们的,将会是瓮中捉鳖的局面。
具装重骑,最为重要的就是速度,一旦被逼停,其实就与铁棺材没什么两样。
蒙古人都是关于狩猎的射手,打移动靶,或许还有点难度,可若是打固定靶,那可真是指哪打哪。
不管是眼睛,还是盔甲的连接处,都将会成为蒙古人弓箭的重点照顾对象。
到那时,这两百人的重骑,就会成为蒙古人围猎的羔羊。
感觉心脏都快要跳到180迈了,白广恩的眼神,时不时的就要看向赵平乱,想要看看这个预料到一切的智将,能够想出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举枪。”
就在这一慌神当口,赵平乱大喝一声,声若雷霆,惊得白广恩浑身一震,下意识的就从塔链之中拿出了一柄手铳。
赵平乱在出发之前,就特意嘱咐过手铳的射击要领,那就是捡大的打。
因为太过于亢奋的关系,几嗓子倒是将这一茬给忘记了。
惭愧。惭愧。
真是惭愧。
“放!”
在一阵噼里啪啦的爆鸣声中,一阵巨大的白烟从骑队之中飘出,正在拼命抬拒马的蒙古人立时哀嚎着躺倒了一大片。
有些被打中脑袋的,更是一声不吭的躺倒在地,成为了血泊之中的些许点缀。
场中本就浓郁的血腥味,因为这种瞬间的大面积死伤而显得更加的浓郁而残酷。
中枪不同于坠马,哀嚎的声响会更大,也会更为的持久。
成片的哀嚎之声,更是有隐隐压倒喊杀声的趋势,惊得附近的蒙古人都有些凝滞了。
骑射?
这就是汉人的骑射?
什么时候,这帮狡猾的汉人竟然将火枪与骑马相结合了?
火枪打完了,在马上好填充吗?
就算能填充,其重复使用的频率,能够与骑弓相媲美吗?
回应这帮蒙古人心中疑惑的,是成片从具装重骑之中丢出的手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