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外面,扶余县城中,张三李四已经找了一群三教九流的帮闲混子,让他们开始散布金家出事的消息。
不出两日,扶余县城中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人们见了面都免不了要谈论一番。
“哎你听说了吗?金员外那老婆通奸的事竟然是他诬告!据说是看不上老婆病病殃殃的就想陷害她。你说这人怎么想的……”
“什么呀,不是那么回事。我听说,是他看不上老婆出身低,觉着丢脸,所以给老婆下毒才害她一直病病殃殃……”
“我记得不是说金员外对他太太特别好,之前他老婆生病吃不下东西还到处去给他找美食?”
“那他要是真对老婆那么好,他老婆怎么会卷了钱逃跑?他家这样的大户人家上再哪去找?要是他真的好他老婆跑什么。”
另一个人恍然大悟道:“对啊!我就说之前总觉着哪里不对。还说什么对太太多好,对她跑什么?定然是发现他心思歹毒才逃跑的。”
又有一个人插进来道:“不对不对,不是他老婆给他下毒吗?我记得是说老婆给他下毒啊?怎么又成他给他老婆下毒了?”
“你那都是什么时候的消息啦?最近的事传得这么沸沸扬扬你没听说?推官衙门的衙役都在金家待了好几天了,据说金家全家从主子到下人都被盘问好几遍了。”
……
这传言就像风一样呼一下就吹出了扶余县城,吹到了扶余县的角角落落。
某个镇子上,一个富户家请的几个舂米工正蹲在地上一边啃着糠饼,一边对近来的新鲜事津津乐道。
“.…..你说这大户人家真是乱啊。两口子一会儿男人害老婆,一会儿老婆害男人的……”
“可不是吗,咱虽然过得不如他们,倒也不用担那份心受那份怕……”
另一个舂米工听着两个人的对话,慢慢呆住,不自觉停下了往嘴里送糠饼的手,眼里有些莫名的情绪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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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宁府
自找到了苗旺的老婆孩子,秦云何就让人传信给柱子等人可以回来了。
很快柱子就从巽林县赶回来复命。
“大人,属下回来复命了,这是林大人给您的信。” 说着柱子从怀里取出一封信呈上。
“好,辛苦了。可惜让你们白跑一趟。”
“大人别这么说,查案哪有不走冤枉路的。”
“你先下去休息吧。”
柱子点点头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