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磨蹭之后,二人拖着女子终于上了岸,梆硬一看打捞上来的女子彻底梆硬。
他们哪里见过这样漂亮的人,增一分则太长,减一分则太短,着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
“滚开!”
梆硬一脚踹翻二人,眼神来来回回打量数次,最后贪婪的停留在傲人之处。
“哈哈哈哈……没想到,我梆硬今天有这样的福气!你两人站在一旁,今天让你们好好看看我是如何的威武雄壮!”
“梆硬哥威武!”
“梆硬哥雄壮!”
牛叮当与一只眼从地上爬起来,脸上没有半分不高兴,反而兴奋的在一旁高声喊着,然后满脸谄媚的对着梆硬说道:“梆硬哥,等会让我们也戏耍戏耍呗!”
“没问题,当哥的吃肉,怎么也让你们喝上汤。”
说着急不可待的蹲下身子去解女子衣衫,不料手还没触碰到,只感觉到一股寒冷的气息,只发出一声怪叫,整个身体倒飞出去。
撞到三丈外一棵粗壮的树干上,胸口留下一个骇人的血窟窿,身体每个毛孔都渗出血迹,当场气绝身亡。
这女子正是落入河中的席颖姗,慢慢起身冷漠的眼神像一把利刃悬在剩余两人的心头。
“仙长饶命!仙长饶命!我上有百龄父母,下有怀抱儿女。”
二人跪在地上一顿哭爹喊娘,祈求饶命。
“滚!”
席颖姗没有多余废话,二人屁滚尿流的跑走了。
本来体内的伤已经很重,刚才又强行使用灵力,导致灵脉彻底受损,二人消失的瞬间,接连喷出两口鲜血,虚弱的坐在地上。
服下丹药疗治伤势,却发现体内的灵力运转极为缓慢,脸上随即闪过一缕苦笑,这伤势恐怕要养上半年以上了。
歇息半晌,捡起旁边的树枝,借力之下才堪堪站直身体。
走出两步脸上浮现一阵厌恶,果不其然,那两个家伙又偷摸的跑了回来。
“仙长如此虚弱,想必是受了重伤吧,我与这位兄弟宅心仁厚,自然不能坐视不理,还请仙长到我们的屋舍之内暂且歇息吧。”
一只眼的眼底带着狡诈的光芒,他之前在城中过几次仙长,凡人得罪仙长哪里有活命的可能,更不要说他们刚才想要做的那种下三滥的事。
恐怕她此刻已经是强弩之末了,要是能动手哪里有他们求饶的机会。
牛叮当脸上挂放肆且下流的笑容,若是真能体验到仙长的味道,真是做鬼也风流啊!
虽然这样说,一只眼与牛叮当还是极为谨慎的慢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