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幽怨的看着田甜,田甜咳了一声,正经道:“早晚都会织好,急个啥!也不差这一件穿的。”
过两天,她去市区给他买两件,也省的家里都说她委屈了李顺,把李顺当个老黄牛了。
她男人,她能不心疼吗?
戚白茶看厨房冒着热气的瓦罐,有些无奈,“你先把瓦罐抬了,不然一会儿煮干了。”
经戚白茶这么一提醒,她好像才反应过来,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
“李顺,你去把灶火灭了,砂锅里的鸡汤,端着走,人来了,我们肯定得招待一下。
总不能啥也不带,就这么上门吧,我不好舔着这个脸。”
李顺嘴角抽了抽,别的他不清楚,就田甜这个脸皮,一般人还真挡不住。
但老婆的命令,就是他紧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