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点不怀疑,
以眼前男人又黑又狠作风,
所谓道歉根本是想借机狠狠踹自己几脚。
本就虚弱的身子骨,可经不住遭罪了。
“谅你也不敢。”秦诺冷哼一声,挥挥手示意接着唠。
阿德里安咽了口血沫,抚平心绪继续讲道:
“捕捉计划失败,安德烈带领手下急忙逃走。
受了重伤的拉娜于是将怒火倾泻到我们身上,认为是我们伙同外人如此。
它在临死前降下诅咒,
我们不但生生世世无法离开小镇,还遭受到一场前所未有的饥荒。
狂风巨浪包围了整座海岛,
不能驾船离开,外人也没法进来。
大家就像被困在水缸里的鱼,慢慢等待死亡。
好在...”
阿德里安语气意味深长起来:
“鱼足够多,多到吃上几条也不碍事。
当第一缕肉香从厨房飘出来的时候,大家疯狂了。
无话不谈的朋友拔刀相向,相敬如宾的夫妻反目成仇,
一切都乱了,根本没有秩序可言。
我和驼峰、斑羚、居委会负责人遂定规矩,
给每个人定上编号,然后按照顺序变成...你们应该知道的吧。
虽然这办法只是一种慢性毒药。”
“三兄妹故事你知道不?就是住在驼峰村的三个孩子。
我听说只有最小的妹妹活了下来,她后来怎么样了?”
秦诺像想起什么,出声打断道。
“当时死得人很多,你要是问其他人我或许不记得。
但三兄妹...”
阿德里安浮现琢磨不定表情:“可以说既是救星又是灾星。
若没他们,我们会在接下来山穷水尽,然后沦为一堆烂肉。”
两名玩家皱起眉头,催促赶紧的。
对方也没啰嗦,直言道:
“编号顺序名义上是随机抽取,实际是有暗箱操作。
率先被选中的是老弱病残,然后是无依无靠者。
那三兄妹自从死了父亲,就一直被周围人欺负,
自然顺理成章排在前面。
两个哥哥献祭后,
最小的妹妹神志失常,变得疯疯癫癫。
整天在村头巷尾乱晃悠,逢人便问有没有看到她的姐姐。
若不是我们定下规矩,没轮到对应编号不能随便动手,
她早被扔炉子煮了。
后来有一天,这女孩不知怎么地跑到鹿角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