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一扇雕饰精致的小门出现在眼前。
诸葛稷暗暗定心,迈步上前,正欲推门,忽然没来由一只大手如风雷般砸下,一把擒住诸葛稷手腕。
诸葛稷内心大惊,挣了两下,居然纹丝不动,抬头看去,倒抽一口冷气 。
这小门并非无人把守,而是守门之人身材过于高大,立在门边几乎以为是个柱子。诸葛稷也只有齐胸之高。
如此巨人,面如磨盘,眼若铜铃,凶神恶煞般地盯着诸葛稷,低声道:“信物!”
只两字,诸葛稷却觉耳朵嗡嗡响,如被人抽了一巴掌。
信物?
哪里有什么信物?
诸葛稷全力按捺下内心的紧张,硬着头皮,手腕一抖,唰一声,剑滑出鞘。
忽明忽暗的火光映照下,剑身华贵的纹路再一次显现,簇拥着古朴大气的“百里”二字,无声诉说着这柄剑的不凡。
果然,巨人松开手掌,恭敬地为诸葛稷推开小门,迎面却有水光潋滟,诸葛稷收起所有惊讶,面色默然地迈步走入。
小而奢华的一间屋子,中央居然有一方池水,深不见底,四下木器多镶金玉,一面墙堆满竹简,另一面,一张胡床贴墙而放。
床上正躺着一位女子,裸着后背,只围了一件薄纱,玉足微翘,正从墙上镂出的窗棂向外张望。
这窗外,自然便是莺莺燕燕的大堂。
由此看来,眼前这位女子,或许正是所谓逍遥阁阁主。
不知与阴阳家天机阁有什么关系。
诸葛稷虽有诸多思量,但只一言未发,抱着剑,就这么平静地打量着。
不多时,女子终于收了目光,转身慵懒地看向诸葛稷。
“朱大爷方才那一嗓子,好强的内息。”
不及答话,只一眼,诸葛稷差点惊叫起来,面部表情完全失控。
太像了!
若不是亲眼看着仡楼芳被月白所杀,几乎要认为眼前之人便是仡楼芳本人!
但仔细辨别下,这女子显然比仡楼芳更年轻一些,岁数该与焦燕相当。
毒宗!
怪不得大堂上那些女子浑身上下都透着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