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快给老子滚!
还敢威胁老子,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房老爷十分的激动,一口气骂了许多的话。面红耳赤,起伏着胸口。
“滚呀!你没听到老爷让你滚!”
三姨娘又冒了出来,这次与他一块来的还有她的儿子,也就是那个纨绔房三爷。
“哼,把爹气成这样,你是想把爹气死是不?
房承,爹都不认你了,喊你滚,你还赖在这里做什么。”
“来人,把他给我赶出去!”三姨娘一手扶着房老爷,另一只手发号施令。
房承扫视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房老爷身上。
“你别后悔!”
他转过身,“不用赶,我自己走。”
是的,他尽力了,是房家自寻死路。
来之前,他就探得清楚了。
村里来了外人,来了一辆破烂的马车。只是马车里是什么人,大家都没看清楚。
当然,给他提供情报的是胡家人。
毕竟那马车要进到房家村,是要经过胡家村的。
这个时候,有外人进村,用脚趾头想也不安好心。
原以为,他爹是个精明的,就像以前一样,遇上对他不利的事情,躲得远远的。
可这一次,他竟然愿意冒险收留不该收留的人。就像迷昏了头,当真是愚昧。
他不在乎这个爹的生死,可房家村两百多口普通渔民都是无辜的。
三姨娘与房三爷跟在他身后,直到他出了村才放心。
母子两个一路上低声咒骂,可到底不敢骂得大声,让房承听到,肯定会揍他们一顿。
从前也不是没揍过,老爷可也没把房承怎么样。
嘴上说着不在乎这个儿子,可事实上,房家所有的东西都抓在手中,除去给房承的那十艘船,余下的,连个茅篷都没给她儿子。
其他儿子就更不用说了。
三姨娘气呼呼的,和三爷回了家。
“老爷,那逆子走了!”她不趁这机会再诋毁几句,心里就不舒畅,“我看他呀,是故意不让老爷您办大事。”
“每回有什么生意,都要横插一手,好像他才是房家当家一样。老爷,他就是居心不良,想咒您死了!”
房老爷瞪向她,“他是这个意思?”
“是呀!不是咒您死是什么?老爷,您身子骨硬朗,便是再管个一二十年的家也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