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沉雨夜中,雨点打在伞上,非常大声,丁安夏不得不提高声音。
而且伞虽能装下两个人,但也只能装下两个人,空间有限,她的身体常常因跑动而触碰到麦凯斯。
在跳过又一个水坑后,丁安夏让麦凯斯再加快速度。
他们想用20分钟到达化学化工学院感觉有点难,毕竟跑了这么久,还没有看到化学化工宿舍的影子。
“夏夏……”看他跑的实在太累,麦凯斯不由产生一个问题,“如果刚才你坚持要去你的学院,我会同意,所以为什么……”不说。
如果女孩子坚持的话,他肯定也拗不过她,而且如果她肯说一些好话,只怕他会非常开心的送她去医学院。
但是丁安夏没有。
“女孩子的特权是耍赖。”
为了一个可以糊弄过去的剪刀石头布游戏这么认真的去奔跑,去一个和自己没有关系的学院,这让麦凯斯心里很……
他就是有些后悔自己立的人设了。
他觉得如果刚才她能对结果提出异议,他也没有那么倔该有多好,此时丁安夏也不用这么辛苦地到他的学院了。
想想后面她还要回到自己学院,一来一回还是需要这样奔跑他感觉有些心疼。
这种情绪细细密密的缠绕在心口,产生一种名为酸涩的感受。
麦凯斯会质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是不是不该那样计较,非要在这段关系中争个高低。
“你在想什么呢?愿赌服输,我是输不起的人吗?”
还特权……丁安夏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原来你是这样想的……”麦凯斯呢喃。
她的回答仿佛是给他上了一课,一下就将丁安夏和普通女生区分开。
麦凯斯恍然想起丁安夏好像本来就不似其他女生。
她既不会草率的接受别人告白,也不会因为被夸赞了容貌就沾沾自喜,更没有太过矫情的时候……
麦凯斯叹了口气,终于发现自己过去的思维有多狭隘。
难怪丁安夏总是排斥他。
“糟糕,门被锁上了我们还是迟了。”
丁安夏的话唤醒了一直在思考的麦凯斯。
他抬头看去,果然发现宿舍大门被锁起来了。
要想进去只有去找宿管做登记唯一一条解决途径,然后他就该等着明天辅导员传唤他写检讨了。
“不是吧,现在10点了吗?啊就算是10点了,就不能通融通融吗?”丁安夏眉头皱的死紧,忍不住抱怨。
她跑的很累,鞋子还进水了,如此倒霉,竟然还是赶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