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行知斜睨了祝渊一眼,冷“哼”了一声,“听说昨个儿你去凝香楼参加文会,拿出了一首诗词,说是在平湖十里亭跟许少安比斗时所作?”
祝渊一听脸上顿时露出了一抹讪笑,别人不知道他底细,自己这二叔却是知道的,长这么大,自己压根就没去过江南。
“那首诗确实不错,是从哪个大儒手中买的?”
被拆穿底细的祝渊陪着笑脸,“从哪买的二叔您就别打听了吧。”
祝行知摇了摇头,感觉有些无语,自己这侄儿就是这德行,沽名钓誉,虽然是个书生,但才学平平,说他略逊许少安一筹,他哪里来的勇气,简直厚颜无耻。
祝行知捋了捋胡须,而后一声叹息,“行了,我也不问你这些了,你就告诉我,董家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样挑拨我与董家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