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再有下次,你就下去跟王二根开玩笑吧。”楚渊睨着二癞子,眉心凝起一股冷意,狠辣目光冷飕飕的如同利剑,仿佛要钻进二癞子的骨头里去。
二癞子彻底瘫软在地,“不、不会了——”下次,他见了楚渊扭头就跑,绝对不会和这煞星待一块。
“滚!”
二癞子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跑了,生怕楚渊反悔。
谁都不允许窥视他的钱!
楚渊转身走回自己已经破败不堪的房子,从墙上抽出一块土砖,拿出一个生锈的铁盒子,这里面是他这些年偷偷积攒下来的积蓄。
里面的面值小到一分钱,大到小团圆,一捆捆的,整齐地排列着。
楚渊清点了自己所有的存款,不过是十八块六毛七分。
至于票,他这个灾星是沾不到的。
瞧了瞧破了个口子,下雨天漏水的房顶,楚渊眉头拧成一条丘壑,这点钱修完屋顶之后,就没有多少剩余的了。
小知青说会经常过来找他,那屋子里的东西都要添置一番。
碗、水壶、毛巾牙刷,还有糖果,小知青好像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