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桃溪想起前几日瞧见的昭云,站在姐姐身侧打下手时笑意一直未停,婉约清丽,梨涡浅浅,是之前少有的明亮。
这样的姑娘,也不见得就会瞧上她憨憨傻傻的大哥。
“罢了,说不准就是我大哥一个人生了心思,不过我大哥怎么来说都是你徒弟,若真有那一日,万事有你,我才不要去操心。”
“夫人说的是,万事有我。”
远处的炉子热气腾腾,谢瑨握了握她的手,随后将她整个人裹进鹤氅,“手怎得这么凉,适才玩雪了?”
沈桃溪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摇了摇头,“适才等你,在外头待久了一些。”
“往后这等天气,不许出屋。”
“也不是真那么冷,何况我应过你的,每日你回府,我都要等你。”
轻飘飘的话语落进谢瑨的心里。
镇定在这一刻像是被什么推翻,因她的记挂,男人黑眸忽生汹涌。
“怎的了?”
察觉到他细微的变化,沈桃溪侧了些身子看他,只是刚动了动,男人炙热的吻便落下。
沈桃溪被迫仰着头,双手不自觉攀上他的脖颈。
虽每次都让人羞涩,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