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建南闻言默然,看来这黑子师兄确是口味独特,所求之道与常人不同。
细细思量,其所言粗犷却富含道理。
柳建南愈发不敢轻视刘黑子,这位看似粗犷的中年修士,实则内心细致如丝,蕴藏着一颗智慧之心。
“此人的地位日后必定会步步高升,成就非凡。”柳建南暗自提醒自己,心头不禁萌生了几分拉近关系之意。
“黑子师兄,一会儿我们要登山挑战武松师兄,是否还需稍作休整,抑或即刻比试?”柳建南询问道。
“不必等待,我倒要见识一下武松究竟有何本领,待我们一上山,找个时机,我便挑起比试之议,定会有同门呼应,那时便可试探他的修为深浅。”刘黑子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
柳建南默默无语,论及修为实力,在这一行人之中,自己恐怕就如同手无寸铁的书生一般弱不禁风。
“罢了,暂且不提这些琐事。师尊一行人快要抵达朱贵掌门所在之地,届时需更换飞舟继续前行,我们不可让他们久候。”刘黑子收敛起笑意,神情肃穆。
众人一路跋涉数日,驭马疾奔,沿途兼程,一面赶路,一面修炼法力……
武松心头的尘缘尽释,这些时日紧随宁佳左右,聆听他述说斩除邪佞高衙内,屠戮妖兽赤炎猪,雪域独闯山神庙,荡平清风修炼宗之事,不禁令武松心潮澎湃,看向宁佳的眼神满是崇拜之意。
“师兄威震寰宇,行事果断,二郎心仪不已,愿能如师兄一般修行立德。”武松由衷地赞叹道。
宁佳心中暗思,你这小子哪里知晓,将来你定然也会踏上这条修道路途。然而口中却并未直言:“二郎乃是有志之士,男子汉行事首要便是护得挚爱之人与关爱我们之人周全。倘若连这一点都做不到,即便拥有通天彻地之能,又有何用?”
“师兄逆天而行,单枪匹马赴东京救难,世间又能有几人能及?有了师兄在梁山坐镇,日后必会声名远扬。”武松感怀万分地道。
宁佳淡然一笑,轻拍武松肩膀,言道:“这天下宏图伟业,假如有朝一日二郎肯襄助于我,那我才能真正施展胸中壮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