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帮我干些压子弹的活。”她说,并不等RPK-16反应过来,就已经决定性地将一个空弹匣和几包子弹轻放在RPK-16的手里。
“?”RPK-16的表情从惊愕中迅速恢复,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弹匣和子弹,明显感受到事情的转折不是她所期待的那样轻松。
“能不干吗?” 那一瞬间,她脸上的不悦似乎如同夏日的云消散,转而露出了一丝灵动的微笑,这种转变带有一种复杂的情绪,似乎既是对自己情绪的调侃,也是对AK-15刚才严肃提议的一种轻松化解。
当她开口提出那个问题时,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她的声音充满了似笑非笑的轻佻,似乎真的把这一切当成了一场游戏。她那一脸的真诚,就像是一位被生活宠坏了的少女,期待着能够再次逃避责任,享受无忧无虑的时光。
“……”AK-15的反应却截然不同。她没有言语的回应让场面显得有些尴尬。她缓缓收回了自己的装备,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然后,她与RPK-16之间的距离悄无声息地拉开,就像是在无言中划定了某种界限。
紧接着的动作更是出人意料——AK-15突然一脚向前,将RPK-16冷不丁地蹬开。这一动作虽然缺乏预警,却也不失为一种清晰的沟通方式。AK-15的声音随后响起,清冷而坚定。
“不干活就一边去。”
这句话像是冬日的寒风,无情地剥开了RPK-16刚刚构建起的乐观气氛。
“哎,我还以为我们之间的情分已经可以将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给无视掉了的。” RPK-16的声音带着几分玩世不恭和委屈,她独自一人在角落里揉着自己因AK-15那一脚而微微疼痛的屁股。
在安静的角落内,这微弱的声音似乎有些落寞,又带着一丝顽皮,仿佛是一个淘气的孩子,在经历了一番恶作剧后,试图以此来编织些许同情。
她微垂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僵硬的笑意,仿佛在心里暗暗给AK-15的力道打了个分数。这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抱怨,更像是一种无奈的认可——AK-15的力量之大,以至于即使是收着力的一脚,也足以让人有些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