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先干一杯,庆祝雪写的那些东西有人要了。”布兰妮举着自己的白水和他们碰,“雪,你努力的写,回头我会去买那份报纸来看的。”
方南雪开心的不得了:“嗯,好,我会好好写的,布兰妮,我跟你说哦,那个主编说最低两块钱,最高五百,我在思考也不是不行啊,真给两块也行啊。钱不钱的不重要,重点是写的高兴。”
“主打一个你自己写的爽对吧?哎,你这精神状态还挺好。”琼斯在吃菜的间隙抽空说话,想想又问她是不是真的不打算去菲亚那边和他做同事了,“你上次来,我也没敢问太多,布兰妮也不告诉我,你现在说说,你到底打算怎么安排这个事情。”
方南雪努力咽下嘴里的炸土豆丝:“不去,我现在去那边上班不自在了。”
“怎么就能不自在?”琼斯不理解,“在哪里工作不都是工作吗?”
确实是这么回事,在哪里工作都是工作。
但是,对方南雪来说,她很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想去。
方南雪不去是因为知道卡鲁是为什么要她过去,但是工作和私人的感情要分开,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