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西凉,武威。
一处地下暗室之中,一个带着半面甲的年轻人住在其中饮酒就座。
而且正是此时,伴随着机关声传来,一个全身都笼罩在黑色斗篷之中的人疾步走了进来。一见半面甲男子,便气急败坏道:“辅机先生,这和我们之前所说的不一样!”
“哦?有什么不一样?”半面甲男子轻笑道。
“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你让我安排人进府,是为了刺杀我父候!”黑斗篷人怒声道。
半面甲男子并未因眼前人的动怒而有丝毫动容,继续一边饮酒,一边道:“十公子你也没问,不是吗?”
“你!”本身就怒火中烧,在听闻半面甲男子如此言语,黑斗篷人对人是被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冲天。眼见就准备直接动手,给眼前的人一个好看。
“好了,十公子,息怒。事已至此,愤怒显然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见在继续如此下去,怕是眼前的人就真准备动手了,半面甲男子终于放下了酒杯,再次开口道:“来,先坐下来,喝杯酒。十公子你算是来着了,这酒可是元丰二年的清心酒,哪怕是在皇城大内都不多见。”
“你还有心思喝酒!”黑斗篷人显然。没有半面甲男子的这份雍容,当场就将半面甲男子眼前的酒桌直接给掀了,继而恶声道:“你知不知道,你们之前的行为已经是将我至于不忠不孝之地!”
“可惜,这么好的酒,这么浪费了。”
一脸遗憾的看了一眼被打翻在地的酒,半面甲男子所以才将目光转向眼前的黑斗篷男子,继而轻笑道:“十公子这是怪我们了?”
“难不成我还要谢你们了?”黑斗篷人怒极反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