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寒说:“你不是。”
“我不是很了解你的过往,但你有自私的权利,又不是超人,那什么狗屁责任跟你有什么关系?”
林汐被他逗笑,“嗯。”
“难为你了,憋了这么久,你是怎么知道我是谁的?”
“两年前,那一年我高考完,爷爷给我买了手机,网上挺多关于你的寻人启事,无意间看到的,照片上的人,分明是你,后来我查了网上所有关于你的信息,叶氏和警察重金寻人,说你被绑架,警方捣毁了绑架团伙窝点,但你下落不明。”
“那为什么不把我交出去,还能得到一笔丰厚的奖金?”林汐笑着问。
乔寒:“我才不要,你明显不想回去,而且,你刚来的时候,再难受也不愿意去医院,肯定有内情啊。”
“我查你只是想确认下你是不是逃犯或者坏人,既然你不是,我就放心你留下来了。”
“后来有一次你昏迷,我给你擦身体,看到你身上的伤疤,我就在想,那什么狗屁豪门,一定不是什么好人,把你交出去,万一是陷阱呢?”
林汐感叹:“我那时候就是躲着他们呢。”
“难为你了,憋了这么久。”
乔寒:“什么豪门嘛!孩子都能抱错,你看你这一身伤,我要是把你送出去,我还是人吗我!”
林汐站累了,坐下来,“这一身伤,也不尽然全是因为他们,我不回去,是别的原因,绑架是真,细节是假。”
“你想听吗?”
乔寒迟疑:“说出来,你会难过吗?”
林汐:“时过境迁,一切向前看。”
乔寒:“那我想知道。”
林汐:“因为我小气。”
他笑了下,“自私小气,又没有大局观,只好跑路了。”
乔寒纠结:“我不太懂。”
林汐:“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你不懂是正常的。”
“因为我一直不是被眷顾的那个,所以最后压垮我的,只需一根稻草,这根稻草它没有错,因此被压垮的我,会更加窒息,连责怪都不能,压抑,难堪,加上一身狼狈,选择了隐遁。”
“懂了吗?”
只听起来,乔寒就觉得难过,“好像懂了。”
许是打开了话匣子,乔寒也说起了自己的心事。
“许多年前,我还是孩童,父母意外身亡,那大概是我活到现在,感到最难过的事情了。”
“但那时候年纪小,后来慢慢淡了,爷爷把我和小珍照顾的很好,再加上获得的赔偿金,所以,生活过的还可以。”
“有时候,我在想,如果不是用了父母的死亡赔偿金,吸了他们的血,我们家大概也会和村里其他人家一样,没有闲钱供我们去几十公里外的地方读书,一辈子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念几年书就辍学,鲜少与外面接触,走不出大山,也看不到外面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