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很无奈,这事的源头出在宜尔哈身上,她如果真的有那个心,八个嬷嬷也看不住啊!
肖申克的救赎她也不是没看过,那么一个铁桶般的监狱,还不是被逃出去了?
“懋妃,你别担心,本宫已经和皇上商量过了,待三月的时候,可以寻个由头让宜尔哈和瓜尔佳氏的法善见一面。”
懋妃愣住了。
都忘了哭了。
这可以吗?
她感觉自己的脑子现在跟浆糊一样。
能和未来女婿见一面?
懋妃说不清是个什么滋味,但是直觉是个好事,有了人选,若是能让宜尔哈瞧瞧,也能定定心。
女儿看上那就皆大欢喜,也能忘了之前那个刻薄算计的。
若真是没看上,她舍了这个脸面,到养心殿跪上几天几夜,也能帮帮女儿。
想通了这点,懋妃十分感激地握住了长宁的手:“皇后娘娘的大恩,嫔妾无以为报。”
其实她这次来,已经给长宁送了礼物,是亲手绣的一扇四面的炕屏,上面的刺绣精美,而且章嬷嬷看过,说是确实是懋妃的手笔,应当是她亲手绣了一年的。
这份用心,长宁也感觉得到,好歹算是个知恩图报的,也从来不在宫里兴风作浪,而且还能压制谦妃一头,不管怎么说,从哪个角度来看,长宁都愿意帮她一把。
不过外男入宫觐见,规矩颇多。
长宁想着过段时间再筹谋。
最起码也要等到春暖花开的时节。
现在当务之急是弘阳也要去南三所居住,还要去上书房启蒙了。
她其实并不是十分担心,毕竟弘阳的哥哥们都在那里,弘旻和弘晨,跟他年纪相仿,往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