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心拿着七雪茯苓膏,往妹妹的身上涂抹着。
十分地小心。
童玲玲坐在一旁,只感觉脸上凉丝丝的,丝毫没有周瑞说的那么恐怖。
“玲玲,感觉怎么样?”童白岩的妻子向童玲玲问道,一脸地关心。
说实话,她还是非常紧张的。
因为周瑞说的太特么地吓人了。
“没事,不仅不疼,还很舒服”,童玲玲将自己的感受说了出来。
“舒服?不可能吧”,童白岩的妻子有些不相信,“会不会周瑞把药拿错了”。
童心看着弟媳那疑惑的眼神,也有些不敢确定了,“不应该吧”。
“姐,你在这里,我去问问”,说那么多干啥啊,去问问周瑞不就得了。
就在对方起身的时候,童玲玲突然喊住了嫂子。
“嫂子,等会”。
“怎么了?”童白岩的妻子看向童玲玲。
“药效开始发作了”,童玲玲的身体绷紧了很多,脸上的清凉感渐渐消退,逐渐出现了一丝疼痛。
当然,这疼痛只有一丝。
童玲玲还可以忍受。
除了疼痛之外,还有一丝酥痒感。
就好像有蚂蚁在啃咬一般。
特别的难受。
让童玲玲害怕的是,这种疼痛并不固定,越来越疼,越老越痛。
疼的童玲玲脸上的肉直抽抽。
还有那股酥痒感。
越来越强烈。
童玲玲想要去抓一抓,挠一挠。
“姐,嫂子,开始了,你们抓住我”,童玲玲吞咽了一口口水,急忙对童心两人说。
童心和童白岩的妻子脸上一变,一个人抓住童玲玲一只手。
“姐,痒”,慢慢地,童玲玲开始坚持不住了,她想要往脸上抓。
而且这一股感觉,十分地强烈。
童玲玲开始反抗,想要挣脱姐姐和嫂子的控制。
童心和童白岩的妻子明显感觉到童玲玲的力气变大了。
两个人也不得不加大力气。
也幸好童玲玲只有一个人,这些天又没有吃饭,所以力气很小。
被两个人给按住了。
否则就糟糕了。
周瑞和童白岩听到声音,急忙跑了进去。
此时的童玲玲不断挣扎着。
“窝草”,当打开门之后,周瑞急忙躲闪开,因为此时此刻的童玲玲没有穿衣服。
周瑞看到了不该看的衣服。
他还是在外面等着吧。
童白岩就没有这种避讳了。
虽然也有些不雅,但是特殊时期,特殊对待。
童白岩急忙上去帮忙。
周瑞也没有闲着,在外面安慰、开导着童玲玲。
“坚持,一定要坚持住,只要你挺过来,就没事了”,周瑞安慰着童玲玲。
如果童玲玲是小伤疤,根本不会这么疼,副作用根本不会这么凄惨。
但是童玲玲的不是,他的伤口太深了。
而且是被利器割伤。
想要恢复,必须要经历一番折磨和苦难。
所谓“不经一番寒彻骨,哪得梅花扑鼻香”。
就是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