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个了?”赵刚坐起来,开始扒拉炕柜的小抽屉。
“早没有了。”刘秀娟也说得直委屈,自那时赵刚有了新欢,就许久不碰她了,只她傻,到事儿被抖出来,她才知道为什么。
“那明天我去卫生室要点。”赵刚在刘秀芳那里就素了好久,回来和媳妇躺一个炕上一直心猿意马,好不容易小儿子睡了,媳妇还不让碰。
“可别。”刘秀娟不乐意,想了个借口,“我和隔壁村的关嫂子约了一起去上环。”能拖一天是一天,刘秀娟只想把赵刚当个花瓶摆在家里,没办法,在村里孩子们要是没爹是要挨欺负的。
刘秀娟的小儿子六岁了,那时候村里还没抓那么严,生两个也没什么,自己不提倒也没人追着上环。现在管得严了,把环上了也好,正好也多拖上些时间。
“啊,那也行。”赵刚躺了回去,大不了忍几天也没啥。
“要不你去结扎了吧?”刘秀娟睁大了眼睛看着黑漆漆屋顶,觉得也不一定让自己不痛快,让赵刚不痛快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