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利亚抹了把眼角的泪水,瞪着湿润的大眼睛看着陈安哲,瘪了瘪嘴却是忍住没哭。
“我还能见到弟弟吗?还有爸爸妈妈?”
“当伊利亚长大了,也许就能见到他们了。”
“真的吗!”
“叔叔会陪你长大。”
“好,我跟着叔叔。”
陈安哲抱起伊利亚,想了想,顺手把小男孩的尸体收进空间袋。
周围目睹这一幕的人纷纷惊呼起来,陈安哲没有管他们,来到医院大门口。
刚想说话,从医院里跑出一名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白色衣服上沾了不少鲜红。
“你们是谁?医院已经没地方了,为什么还带这么多人,快散开,防止轰炸。”
抱着伊利亚的陈安哲还没说话,默罕率先说道。
“我们知道这里人多才来的,我们要跟巴族人说些事情。”
“说什么啊,要被尤族发现这里聚集这么多人,会来轰炸的,那样会死很多人。”
男医生有些着急,显然他考虑的很多,默罕还要说话,被陈安哲止住。
“这位医生,现在医院有多少病人,你们能治疗多少?”
男医生看了眼陈安哲,见他抱着巴族小女孩,有些奇怪道。
“你应该是华国人吧,怎么进来的?”
“噢,你怎么知道我是华国人?”
“我曾经在华国燕京医学院学习过一年,那是我最快乐的一段时间,我熟悉华国人,
能分辨出亚洲国家的长相。”
“原来如此,你是华国的留学生。”
“也不算,那是国际救援组织选出的一批落后地区人员去进修。”
“我叫陈安哲,很高兴认识你。”
“我叫易卜拉欣,很高兴认识你,华国人是我们的朋友,我要提醒快些离开,
这里不安全,随时会遭到轰炸,你的身份,尤族应该不敢伤害你。”
“那你怎么不走?”
易卜拉欣苦笑摇头,扫了眼周围密密麻麻的巴族人。
“这里是我的国家,我的家乡,巴族人正在遭受苦难,我怎么忍心离开,我没有能力,
改变不了局势,只能在医院救治伤员,贡献自己一份力量。”
陈安哲一瞬间仿佛看到华国抗战时期的人民精神浮现,都是一样可敬的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