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远走过去,把火盆挪至距离犯人半步远。
趴跪在地上的马太医,瞬间感觉一半身子仿佛坠入了寒潭,而另一半身子却能感受到,近在咫尺的火盆所散发的热源。
嗖嗖的冷风,顺着他潮湿的下身,不停地涌进骨头缝里。
这无疑是精神与身体的双重折磨。
马太医蜷缩在那里,竭力将自己往火盆靠近,可冷风依旧无孔不入地吹向他。
“许是大皇子的死让圣上难以接受,他变得既亢奋......又很凶残。”马太医哆哆嗦嗦地说完,带着恐惧的目光看向秦朗。
太医院那些同僚,全都是死于锦衣卫之手,一剑毙命。
蒋南笙身着黑色皮毛大氅,缓步走到马太医一旁的火盆前,往里面添了两块炭,伸出手一边烤火,一边问道:
“太医院当值的太医众多,圣上为何偏偏只杀了你们四人,究竟是因为什么?”
马太医听闻此言,开始回避他的目光,瑟缩道:“蒋大人......我实是不懂您的意思。”
“不懂没关系,我向来没什么耐心,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