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氏摇头苦笑道:“大郎,你胃不好,莫动气。就是因为赵家对我太好,我不忍心继续让你给别人养儿子。这是我的罪孽,不是你的,更不是赵家的!”
赵大强本来气的肚子都要炸了,不料听迟氏这么说,顿时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时愣在当场,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呃,好像是的啊!自己这婆娘,不愿意让赵家替别人养儿子,所以才逃离。这岂不都是为了赵家着想?
要是将她和柱子都领回家,自己知道了真相,那以后每日见到孩子,不是会时时窝心欲死?
迟氏将他的神情看在眼里,扯了扯嘴角,随即摆出一副愧疚的模样来,“大郎,不瞒你说,我爹又生了病,不万又刚定了亲,处处都要花大银子。”
赵大强听得有些上头,正要应承什么,却被赵木匠一把拉住,他只得迟疑着闭嘴。
迟氏也不理会赵木匠的动作,犹自说道:“大郎,云妮惨死,婆母病倒,家里的负担极重。我哪里忍心继续拖累家里?你放书和离,甚至休了我也不怨你。”
“你我夫妻多年,这本是前世修来的缘分。如今种种事情爆发,说明咱们的姻缘也终究要尽了。不如一起放下,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