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职责,比起围剿,白清若更想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让池赋赶紧逃命才是。
白清若相信池赋,他不可能无缘无故犯下这么多杀孽。
爱情再怎么使人疯狂也不可能使他疯狂,除非他脑子抽了!
“为什么是我去?引不了,换个其他人吧!”白清若抬了下颌,“镜悬就挺合适。”
镜悬:“…………”
玄初尧微微压了压眉:“只有你去魔界完好无损的回来了,所以……”
白清若:“你怎知我是完好无损的回来了?”
玄初尧疑惑:“你受伤了?”
白清若一本正经道:“是啊!我的心受伤了,现在还在隐隐作痛。”
镜悬:“……”你这么说,别人会误会的。
显然,玄初尧这根没有人性的木头就误会了,“心受伤了?莫非你喜欢魔君?要包庇他吗?”
“我是喜欢他,但我没有想要包庇他,屠城之事确认是他所为吗?”
晴天一道霹雳炸响!
“白清若!你在说什么鬼话。”镜悬简直要撕了白清若的心都有了。
她不是说喜欢玄初尧的吗?怎么那么快就转投他人了!那人还是魔君。
白清若挥了一下手,“你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对池赋就像是对自己一样的喜欢,更多的是对他的认可与惺惺相惜,但她还未说完就被打断了。
玄初尧仿佛没听到一样,淡淡道:“神界之人到时,满城已被屠杀干净,只剩一位人间散仙指认是池赋所为。”
白清若:“若是这样,那你们也不必去围剿他了,估计他自己现在就想死了。”
白清若不相信池赋会做出屠城的事,至于那位指认他的散仙,估计就是那位玲珑之心了。
看来池赋与这位玲珑关系又复杂了。
虽然不知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曲折弯绕的事情,估计又是一大有口难言的悲情故事。
白清若只想说:池赋,保重啊!
玩大了,玩死了!她也无能为力,救不了啊!
玄初尧有些冷漠地开口:“你是不愿去了?”
“……”
她是真的不愿去,去了估计也是会忍不住帮池赋的。
白清若不想多做解释,说多了可能又会牵扯到她勾结魔界,与魔君不清不楚上面去了。
“我还有其他……”
白清若正打算找个其他借口掩饰过去也就算了,不远处镜恩缓缓落了下来,她止住了话,觉得镜恩这个时候来,估计说不出什么好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