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十分正色的对姑姑说道。
“许姑姑,知雪并非挟恩图报之人,这等礼物太过贵重,本就是举手之劳,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此事于我也有好处,许姑姑不必放在心上。”
叫花笺态度坚定,许姑姑终于是将盒子收了起来,只是脸上总有些纠结。
“姑姑若是觉得毫无报答于心有愧,何不对我更加严厉些,争取早日习得最标准的礼仪,如此,既不会叫姑姑声明有损,又劳烦了姑姑,正好报答了那份恩情,岂不是两全其美?”
许姑姑暗自笑笑,知道这是花笺推脱安抚她的说辞。
教导礼仪本就是她的分内之责,又有什么抵消恩情的说法。
只是花笺态度强硬,许姑姑也不好勉强,只好按照花笺的话来,教训的更加严厉了不少。
日子这样过去,花笺觉得自己适应这样的生活倒是适应的不错,
除了国公夫人常常来送她些华贵好物磨损她的功德以外,还有时不时因为没藏好被带走的破旧蒲团,
以及无数的漂亮花瓶。
似乎是因为花笺从祖母那里取走的那一只美人瓶,国公夫人好似认定了花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