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度根表情严肃,一甩马鞭:
“若再等下去,土地被泡成泥潭,想走都走不了了。撤,快撤,所有部众,跟我撤!”
步度根率领剩余的七千余鲜卑骑兵,以及千多名乌桓骑兵,朝着西面狂奔,想在大水来临之前,撤过祁夷水的西岸。
田豫、徐晃见鲜卑人撤了,便知道鲜卑人已经察觉到水淹之策。
二人顾不得休息,急忙下令,全军追击。
要将步度根,堵截在祁夷水以东。
步度根狂奔出十里,地面已经有水流漫过了。
不过祁夷水的水量没有那么大,流出去十里,水流已经极小了。
这点水流,对鲜卑骑兵造不成阻碍。
步度根及一众骑兵,再次向西狂奔,又跑了五六里之后,便跑不动了。
这里的水流较大,已经能没过膝盖了。
且河水长时间浸泡,让地面变得松软泥泞。
鲜卑战马陷入泥水里,要费好大的力气才能拔出。
一众鲜卑骑兵,每向前几步,都要花费好大的力气。
鲜卑骑兵废了一个多时辰,又前进二三里,便再也跑不动了。
就在鲜卑骑兵奋力跋涉之际,后方的田豫与徐晃终于赶到。
田豫、徐晃指挥大军,朝着鲜卑骑兵便是一轮箭雨,紧接着就是数轮弩矢。
鲜卑人跑也跑不了,打也打不过,只能被汉军射落战马,成为大地的肥料。
步度根万分焦急,努力思考解决之法。
步度根眼光扫过水面,看河水是从南往北流动的,立刻想到了其中关键:
“看水的流向,应该是南面的河道被挖开。水向北流,北面的水浅,我们向北撤!”
步度根当即带领鲜卑部众,朝北面撤离。
祁夷水是条从南向北的河水,与桑干水汇合后,流入高粱河。
所以刘和军堵住的,就是祁夷水的上游,也就是南部的区域,水也是自南向北流动的。
步度根与一众鲜卑骑兵,顶着汉军的箭雨,朝北撤去。
一开始,田豫、徐晃带着一众汉兵还能跟得上,也能不断地射杀鲜卑骑兵。
但随着往北跑了数里,水面越来越浅,骑兵的速度便快了起来。
这样一来,田豫与徐晃便追不上了。
二人也不着急,毕竟这段时间的弩射,射落的鲜卑骑兵也有上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