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迎想起她九岁那年收到的裙子,时隔多年,在她二十二岁生日的时候,徐鹤白也缝制了一条裙子。
只不过九岁的那条是买来的,而眼前的这条,是他送给她的。
“我要试一下。”温迎说。
徐鹤白笑着说“好”,替她带上了门。
温迎给自己换上那条裙子,类似于礼服的款式,却没有那么长,很方便走动,裙摆做成了不规则的形状,如同被荆棘刺穿。
她试着走了几步,裙摆在晃动中又变成了花的形状,像是把春天穿在了身上。
房门被轻轻叩响,温迎打开门,徐鹤白先看向她含着笑意的眼睛,而后垂眸,目光从她的衣裙上缓慢扫过。
“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合适。”他轻声说。
“我也这么觉得。”温迎也点点头,虽然她还没有照镜子。
她想起这些天徐鹤白晚自习时神秘莫测的行踪,原来他一直在悄悄准备这份礼物吗?
正想着,手腕忽然被人轻轻扣住,徐鹤白带着她到床边坐下,自己折返回去,拿起一双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