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乱想,我康熙年就死了,只是来续传承,转交遗产,辈分是祖宗但不是族长,也不会乱权接手你们,族长是那位,你们的事务就是那位来管,他管不管那也是他的事。二十二代老族长倒是来了,但是他去收拾你们家长辈去了。”
说着,都没看张海客脸上此刻到底什么表情,张北自顾自把打印好的势力表等东西拍到张海客手上:
“坦白来说,本家在这世界上只剩族长了,我们能站在这只是意外,应该也不会再有未来,还能停留的剩余时间有限,没可能帮你们完全解决掉汪家,家里现在找回的大猫小猫都在这,出挑点的除了你也就一个张海楼,在族长还在青铜门里时,你现在就想一件事,就现在手上这些势力和能量,你有没有把握做局解决掉汪家等威胁接回族长?”
“不用现在给答复,你和张海楼还有大概一周时间慢慢想。这过程中别忘了处理公务。未来就靠你们帮族长了,加油。”
“……”
直到张北离开,张海客依旧久久没能回神。
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的低下头,他看向张北留下的东西和张海楼的电话。
这时,他的电话响了。
…………
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张北名正言顺的把事情丢回给张海客和张海楼全权谋划。
没留意每天都在打电话张海客都在干什么,反正张北无事一身轻,除开喝药上课又成了苦难,起码他每天爬山的时光倒是真有了两分旅游的惬意感。
一周后,星夜兼程的张景舟终于带人赶回了墨脱。
对方回来的时候,张北甚至在床上没醒。
在刻意放大的开门声和脚步声中,张北勉强睁开一条缝,迷迷糊糊向张景舟的方向瞥了一眼。
觉得身影似乎有点眼熟又没闻到血腥味,他意思意思的拍了下床示意休息,下一秒已经继续和周公去开黑。
房间里的暖意很快驱走了自外界带入的寒意,收刀入匣,看着四仰八叉睡成一摊泥的张北,张景舟目光里流露出抹显而易见的无奈。
原本把人都带走,就是想张北自己能实践着弄弄,没想到……。
他发誓,他当年做继任者时,绝不会如此‘会用人’。
在心里叹口气,张景舟看向角落里一直靠着没动的张六六:“这些天有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