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这样有了契主要需要外人进行精神疏导的,虽没有明文规定,但多数情况下都需要得到契主同意才能进行下一步的。
这也是为什么他提出需要云鸠陪同的原因。
如果云鸠不来,那多半诊疗到最后只会得到一句——“如果需要预约筑梦师,还是请您契主确认一下吧。”
……
察觉到谢知谕那有些紧张的情绪,一旁仿若事不关己的云鸠这才点了下头:“嗯。”
云鸠听了两人的对话,多少能品出谢知谕找筑梦师的初衷是想让他自己的身体各项数值恢复,倒无关两人日后相处如何。
而医生话里话外透露出的‘契约者找了筑梦师可能会在日后与契主的链接中产生影响’的话……对云鸠来说一是无所谓,二是有点像危言耸听了。
任谁都不希望自己处于一个半残废状态,对于谢知谕迫切希望自己恢复的心情,云鸠还是能理解的。
至少换了云鸠是谢知谕,她在最开始就做不到对自己这个‘仇人’笑脸相迎。
所以单论这一点而言,云鸠觉得谢知谕的心态很奇怪,对他的信任于心中天然的打了点折扣。
——毕竟谢知谕记不记仇云鸠不知道,但云鸠自己是有仇不仅记着,还时不时惦记着怎么‘回报’。
于是以己度人的云鸠很难不一边怀疑着谢知谕这种‘大度’的真伪,一边悄摸着对其揣了点微不足道的愧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