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雾凝聚成触手的模样,细细密密的雾气从裂痕上渗出来,只有后腰靠近尾椎的地方,有几道细微的裂痕被撑裂——这地方先前只有裂痕,但并没有伴生物出现过。
“你这是……成长了?数量变多了?”
常乐看着后腰的黑色雾气凝聚成新鲜的触手,像刚来到这个世界的小孩儿,好奇地探头探脑。
再然后……它们都收回去了……
做好了它们发疯准备的常乐:……??
“什么意思?大半夜你们生孩子,非要把我闹起来围观是吧?”常乐盯着镜子里安安静静的后背,咬牙切齿,“逆子!”
得益于超强的自愈能力,等常乐擦干净后腰的血,那几条裂痕已经重新长成暗紫色的疤痕。
看了眼时间,才十二点半,常乐果断地选择继续睡。
……
天空突然起了黑色的大雾,将身边温馨的房屋、设计过色彩的花园和原本站在她身边的人,笼罩在内。
她伸手去抓他们,他们的背影却被大雾推远,变得模糊不清。
她想上前去追,却发现周围的一切都变成黑白,他们也变成了灰色。
寒气渗入骨头,她回首赫然发现,周围的房屋变成了一片墓地,山丘错落,墓碑层层叠叠看不到尽头。
“咕——咕——”
像风声穿过骨头的叫声掠过天灵盖,沙粉色的棺材鸟从墓园中飞进黑白寂静的世界。
她瞪大眼睛去看,鸟儿飞过来,落在她的肩膀上。
她扭头,却对上半截挂着血沫的鸟儿骨架!
白骨鸟头上,一只流血的眼球,血液流到白骨上,蜿蜒成画。
“咕咕——咕——”
叫声在背后响起,肩上的半具白骨跌落在掌心,触感毛骨悚然!
她的意识猛地抽离!
“啊——”
常乐猛地睁开双眼,背后冷汗岑岑,惊魂未定。
过了十几秒,看到四仰八叉的大兔子,她才回过神来。
是做噩梦了……
常乐撑着床坐起来,手指插进被汗打湿的头发里,心有余悸。
为什么会做这么奇怪的噩梦?
还有那片墓地,是她第二次梦到了。
常乐百思不得其解,徒惹烦躁。
看一眼时间,一点半,才睡了一个小时。
闹了第二次,常乐彻底没了睡意,冲了个凉水澡坐在窗边的沙发上,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