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三个月到半年最多了。
不过这条消息值得关注。
凶手不一定是校外人士,也未必是校职工。
也可能是同学。
江阳垂下眼,他经办的案件不少。
杀人犯从来不会限定年纪。
要小看任何一个年龄段的人。
“额,确实拌了几句嘴。”
李栋努力回想,“无非是不让他们在那儿玩,影响到我们工作呗。而且搁那儿待着多危险,一个不好碰坏了负责人的还是我。”
“您问我具体说的什么,我是肯定想不起来的。至于特征……哎哟江警官,您就别为难我了。我就记得都是男学生,全部穿的实验中学的校服。”
“高中生校服一穿,不都一个样吗?长得都高,瘦,哦,有一个挺帅的,操场边上的女生都盯着看。”
“江警官,我记得就那么多了,谁会盯着男学生看啊!别说五六年了,三四天我就没印象了。”
李栋说的比较笼统,并不能详细确定到个体。
不过确实也问不出更多的了。
送走他,江阳把等在外边的刘冠华喊进来。
记笔录都是分开的,并且最少要有两个警察在场,这份笔录才能有法律效力。
江阳直接问他,“五年前施工当天,有学生跟施工队发生冲突,是哪几个学生?有记录吗?”
“记录是没有的,小男孩儿好奇嘛,又着急想在操场玩,跟着去看热闹而已。这种情况大多数是批评教育为主,说两句得了,不会特意记录。”
刘冠华当时刚调任过来,又很看重操场的建设,每天都会亲自去看一看,确保施工进度和质量。
所以对这件事的印象比李栋要深。
可是要他说出哪几个学生的名字,他想半天只记起来一个。
“十多个学生呢,也不是一个年级,一个班级,青春期男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