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林闭上眼睛折了大概五分钟的折纸。
“……我折了一个纸鹤……”林举起手中——【精致的纸鹤】。
“嘶。”背后再度传来激烈的痛感。
林再度感觉自己好像要变成(被串成串的)烤肉了一般……
好在这一次似乎是照顾了病号一般的,强度不是很高。
“(和之前不一样了。是在生效之后才……)”看着手中的纸鹤,林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记忆。
记忆中自己似乎确实折了一个纸鹤。
但……
盯着手中的纸鹤,林缓缓放空自己的大脑。
脑海中的意识逐渐皱缩,林感到自己似乎从自己的身躯中脱离了出来。
思维变得逐渐独立,而身躯则响应着旁白的摆布。
“过来。”‘林’轻轻对着身边的情报娘说着。
情报娘的小脑袋挤进了林的视野里。
“抱抱……”温柔的抱抱,消解了林的疲劳。
意识躲藏在大脑深处,林不断地思考着。
‘我没有折纸鹤……我手中会出现一个纸鹤是因为我通过剧情空腔改写了设定。但,这一次是在完成了改写之后,那种痛感才生效的……为什么?’重复了一遍结论以加深印象,确保自己的思绪不会改变,随后林才开始真正的思考。
这个问题并没能得到答案。
林看着自己因为意识皱缩而变得模糊的视野,视线的焦点却并不在那些图像上。
‘故事需要讲逻辑,而现实不需要。故事需要讲逻辑。而现实不需要……’重复着这句话,林尝试从头开始捋一遍这段时间自己经历的所有剧情。
从自己离开安全屋到外面进行探索,到发现那两具二楼的尸体,再到前往那个仓库,发现保险箱。
回忆的重点被林放在了自己之前和撬棍娘他们交流的时候。
但在回忆这部分剧情的时候,林并没有觉察什么异样。
直到她的思绪落回了床上的自己身上……
‘我现在可是一个真正的病号了……唔。麻烦,都成这样了,那种引导还是不消停……嘶,疼疼疼。’
心中半无奈半懊恼的叹息,林的思维却在这时候敏感的抓住了一个奇妙的关键点。
她的眼神瞬间清明了起来:‘消停……为什么要说消停?……因为是病人,所以会认为他应该得到好好地休息……?不,不是!是因为刚刚因为那样的原因昏迷,现在醒来了,理所当然的就会认为那个原因的产生烈度已经降低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