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河啊…喔,那上面本来有个板板儿,不巧昨天掉了,一会儿就有人来放个新的,姑娘你坐下等等吧,绕远路得绕几个点呢。”老头又掏出一个马扎递给南音。
没办法,南音给大师打电话说明了情况,坐到书摊旁的马扎上,打算看看那只漂亮的松鼠。却发现它已经钻到木头小屋里,只露出半个毛茸茸的尾巴。
“大爷您这松鼠养的可真漂亮,而且这品种的好少见到家养的呢。”“嘿嘿,那可不,这小家伙灵得很,它现在藏食儿去了,不然能叫出来让你玩玩。看看书吧,我这儿的书别处可也看不着。”
南音往书摊上看去,嗯真的是五花八门,而且有很多都非常冷门,或者说…邪门,比如《乌克兰拖拉机简史》,《士兵如何修理留声机》,或者《农民进城防骗手册》。
每一本看起来都不太正常,放在一起竟然就觉得…没什么奇怪的。南音伸手去拿一本《守门员面对罚点球时的焦虑》,毕竟是多年的老球迷了。
看着手里的《景龙文馆记》,南音有点懵,我刚才好像不是想拿这本吧,我想看啥来着…咦,这本书似乎不是出版社印刷的,看起来像是…手抄本,且纸质古老,像是流传下来的古本。
有点儿意思,随手翻开一页,「昭容母郑方妊,梦巨人畀大秤曰:持此称量天下……聪达敏识,才华无比。天后闻而试之,援笔立成,皆如宿构……恒掌宸翰。其军国谋猷,杀生大柄,多其决。」因为是手抄本,又年代久远,部分字迹模糊不清,读起来有些吃力。但不知是这雨中古镇的景致感染,南音竟看得入了神。
“姑娘,可以过河啦。”耳边传来老头的声音。
“好的,谢谢,您这儿的书确实不同寻常。”南音回过神来,向老头道谢。望向河边,发现那采暖管道上已经铺了一层木板,有绳索加固着。动作真快呢,都没注意啥时候就装好了。
“哟,我的书都是给有缘人看的,既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