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石拿不出,两万石也能凑合。山中百姓每人大抵分得一石,混点草根树皮也能支撑月余。”卫兹说道。
“这,粮草运输兹事体大,沿途贼寇众多,还有西凉骑兵时常出没,恐怕难以安全送达!”辛毗想着法子拒绝这个提议。
“呵呵!”众人皆是不语,袁绛笑出了声,“你家将军连两万石粮草都保护不好,还想护送陛下去冀州,这不是拿陛下的生命开玩笑吗?依我看,他还是趁早去了冀州牧的名号,不要出来丢人现眼了,免得连他身为婢子的生母都要感到屈辱。”
“你敢侮辱我冀州上下!”
辛毗闻言,怒不可遏,当即冲了过去,提起袁绛的衣领。
袁绛同样是年轻人,手抓着辛毗的手腕,两人当即就扭打了起来。
辛毗“雅量”十足,交手竟然丝毫不落下风。
郭嘉连忙招呼着唐璟上前劝架,将他们拉开的时候,各自脸上已经挨了一拳。
“哼!”
“呸!”
边柳看着袁绛,本来给他取个“尽忠”,是方便后面改个“尽灭”的,这会突然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