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塞维茨就像是没有感觉的雕塑一样,任凭海因茨用力的捏着自己的伤疤而始终没有一丝抗拒,低声说道:“我知道在什么地方能够找到那份文件。”
凹陷深邃的眸子亮了亮,海因茨冷哼了一声甩开克劳塞维茨的脸,拿出巾帕厌恶地擦了擦刚才碰过自己儿子脸部的手指,斜眼冷峭地看着克劳塞维茨:“那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这次再失手,你也不用回来了。”
克劳塞维茨低头:“是。”
“你最好给我记住,Von的子孙绝对不会有懦夫跟废物,我的儿子必须比别人强大,是必须!你给我记清楚!”海因茨冷冷的撂下最后一句话,不等克劳塞维茨回答,就不留情面地转身离开。
看着日理万机的总理离开基地,在不远处站着的人才慢腾腾地想进去跟自己的上司说明一下自己没能离开的理由。
毕竟司机半路翘辫子了,他总不能走着去飞机场是不是?
叶瑟走进基地是没有人阻拦的,即使那些人都奇怪被少尉轰走的人为什么没有乖乖离开,但也没人想上前领教一下叶瑟的身手,所以当叶瑟大摇大摆的走进克劳塞维茨办公室的时候,警卫是耳提面命往后站的,给叶瑟让路。
叶瑟在心里叹了口气,他真的有这么恐怖么?上次那件事也是迫不得已的嘛。
当叶瑟开门走进去的时候,克劳塞维茨正低头看文件,一切都再正常不过。
冷冰冰的墙,冷冰冰的金属桌椅,冷冰冰的壁画,虽然看不清到底画的是什么,还有一个冷冰冰的人。
不过那个千年冰山红肿的左脸和嘴角渗出的血丝,到时在提醒叶瑟刚才在这里发生了一件很严重的事,也刚好解释为什么日理万机的总理走的时候一脸吃人的表情。
看来自己的上司刚刚才跟了不得的总理干了一架啊。
“你看什么?不是让你回国的么?怎么还没有走?”
连续三个反问句,虽然还是那么盛气凌人,但语气较之往常还是温和了一点,让叶瑟往前走了几步,近距离地俯身看着克劳塞维茨红肿的左脸。
没听见叶瑟的回答,克劳塞维茨不耐烦地把文件砸在办公桌上,冷着脸想要警告一下他什么叫做规矩,但却在抬头的瞬间迎上叶瑟近在咫尺的脸,两个人的鼻尖贴在了一起。
叶瑟没动,而是慵懒温吞的眨了眨眼睛,无所谓地开口:“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