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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江勒住缰绳,枪尖抵住车夫咽喉时,却见对方嘴角溢出黑血。"晚了..."车夫狞笑着吐出最后一口气,乌篷车里空无一人,只有半片绣着并蒂莲的丝帕飘落在积雪中,被马蹄碾碎成残红。
黄江气得浑身发抖,青筋暴起,他一脚踹开车夫尸体,怒吼道:"狗东西!竟敢耍我!"死者双目圆睁,嘴角还挂着黑血,显然是早就服了毒。他伸手探向车夫鼻息,冰冷的触感让他心头一沉。
"搜!给我仔细搜!"黄江嘶吼着拔剑劈开车厢木板,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几捆干草。他亲自钻进车厢翻找,车座下、夹层里,连一丝女人的发丝都没有。
"宗主夫人呢?少夫人呢?"他揪起车夫衣领猛晃,尸体软塌塌地垂着脑袋。车辕上的铜铃被风吹得叮当乱响,像是在嘲笑他的愚蠢。
黄江突然想起什么,踉跄着后退两步,腰间玉佩撞在马鞍上发出脆响。他望着空荡荡的车厢,又看看山路上蜿蜒的车辙,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天灵盖。
"调虎离山!"四个字像淬毒的冰锥扎进他心口。远处传来晨钟轰鸣,他猛地拔剑斩断缰绳,战马受惊长嘶,他却僵在原地——此刻恐怕早已......黄江不敢再往下面想。
黄江站在街口,猩红的光映得他脸色铁青。巷子深处传来士兵踹门的声响,每一声都像锤子砸在他心上。他抹了把脸上的灰,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怀里揣着的令牌边缘已被汗湿,那是皇浦云亲授的调兵符,此刻却重如千钧。
"都给我仔细搜!"他嘶哑着嗓子喊,声音在空荡的街巷里撞出回声。士兵们正挨家挨户地翻找,瓦片被踩碎的脆响混着器物碎裂声,惊得檐角乌鸦扑棱棱飞起。街角那户米铺的地窖已被撬开,两个兵卒正拿铁钎往下凿,泥土混着谷糠簌簌落下。
黄江忽然想起三日前宗主交代自己的眼神。那时皇浦云拍着他的肩,说"我夫人与儿媳她们你一定要看好,必要时带回青莽山脉内。",可如今整座城池快被翻过来,连枯井都用长绳探过,仍是连半片衣角都没寻着。他摸了摸腰间的佩剑,剑鞘凉得刺骨——若是找不到人,别说其他什么,自己内心都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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