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家庄聚贤堂前,一众庄客饱食后,或使枪弄棒,或开弓引箭,呼喝声不止;后院却一片祥和,秩序井然,柴进练完一套五禽戏,深呼一口气,接过手帕,正擦汗洁面。便见冯忠焦眉苦脸的跑来,待到面前,来不及喘息,情凄意切地呼道:“高唐州派人来信,说官人叔叔已病入膏肓,通知官人去见最后一面,晚了怕来不及了。”
闻此噩耗,柴进大惊失色,强打精神吩咐道:“去准备马匹,让冯勇带几个人与我一起去,你留下来看家。”
冯忠应声后刚要去安排,又被柴进叫住。
“等等,先让冯勇去把安大夫接来,记住要快。”话毕,柴进又给冯忠使了个眼色,见他意会后,便不再多言。
待冯勇接来安道全,已过午时,来不及寒暄,柴进直接言道:“辛苦安大夫了,事已至此,只能麻烦你再陪我走一趟高唐州了。”
安道全面色复杂的应声答到:“理应如此。”
事情从急,众人轻装简行,快马加鞭,离了庄院望高唐州来。
不一日,来到高唐州,入城直至柴皇城宅前下马,留冯勇和从人在外面厅房内,柴进和安道全从卧房里来看视那叔叔柴皇城时,但见:面如金纸,双眼晦暗无光。悠悠无七魄三魂,细细只一丝两气。又听皇城的侍女言道:“自一年前夫人难产,痛失妻儿后,老爷便如失了魂一般,食不下咽,日渐消瘦,最终一病不起,大夫都说老爷这是心病,无药可医。”说完便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