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聒噪的汽笛声扎的人耳膜生疼,克琳希德睫毛颤抖着睁开眼睛。
轰隆隆隆~
一辆银白的蒸汽列车骤然从面前疾行而过,落在轨道上的枝丫被顷刻碾碎,气流呼啸着掀起白袍,令她不由得向后踉跄了几步。
“诶?”
王女茫然张望,入眼是无边无际的绿色旷野,一条铁路蜿蜒向远方。
“这是哪,我怎么会在这?”
克琳希德揉了揉酸胀的眼睛,困倦难消。
她依稀记得自己刚才应该是在……
在哪来着?
记不太起来,难道我是在做梦?
可刚才那辆列车的浩大声势却和真的一样。
既然有列车,那说明这里应该是奥菲斯境内,这不难理解,可问题是:
“奇怪,我怎么会在奥菲斯呢?”
“怎么了希德?”
柔和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克琳希德转头看去,就见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独臂男人正笑吟吟的望着自己。
“兄长。”
克琳希德松了口气,连忙走上前去:
“兄长,这是哪啊,我们怎么会在这?”
话刚问完,她自己便皱起眉头困惑道:
“不对,为什么是兄长?我刚刚应该是和…和……谁?”
见对方神色挣扎,弗雷德里克伸手在妹妹头上揉了揉轻声道:
“希德你忘了吗?今天是课外演练,罗迪的训练计划里有写的。”
“是吗?”
克琳希德艰苦回忆许久,才点点头:
“是有这么一回事,那今天的课程是什么?”
“一道题。”
她看到兄长的嘴角勾勒着,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张扬。
嗯?他平日里是这么笑的吗?
“这是奥菲斯的一位哲学家近期提出的,是伦理学领域最为知名的思想实验之一。传闻尤里乌斯皇帝曾用这道题考验他的臣子和子嗣,但迄今为止还没有任何一人能给两全其美的解答,甚至就连皇帝本人都没能做到。”
弗雷德里克盯着妹妹眼睛:
“希德,你今天的课程就是要解开这道题。”
连奥菲斯的皇帝都给不出正解的问题。
克琳希德被勾起了好奇心:
“到底是什么问题呀?”
呜呜——
也就在此时,刺耳的汽笛声从远方传来,弗雷德里克伸手指向前方。
“就在那。”
克琳希德转头望去,瞳孔刹那收缩,头皮一阵发麻。
“救命啊!有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