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蛋还蹭了蹭他的手心,呜呜噎噎地说。
“阿赫,我心悦你,接受我好不好。”
南玉赫愣在那里,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想甩开女孩的手,却又舍不得。
他知道这是幻境,一切都是虚假的,假的。
女孩看他不说话,更是委屈,豆大的眼泪哗哗往下掉。
“呜呜呜,你一定是觉得我不干净,呜呜呜。”
南玉赫的心很痛,似乎被撕开了一般,是的,
他发现了自己对欢玺的恨意竟然变成了欢喜,从什么什么开始的呢?
第一次见她,而她对自己丝毫不领情?
她第一次帮自己药浴?还是路上的相伴?他也不清楚了。
但是他知道欢玺是水性杨花的女人,上辈子被她采补的人数不胜数,
正如他的师兄弟所说的,只要她想,就会有男人前仆后继地去。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