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后来还添了兵法谋略,这个不通,不予考虑。
棋艺、星相不通,直接摒弃。
医术是兄长之专长,药理倒是可以略作指点,但那是日后之事。
歌赋倒是记得不少,书于纸上寻处自荐?
并非不可,他当下所需乃关注,只要一个领域有成,便可凭才情纵横发展。
余下之琴艺、书画、天文地理,于李云飞而言亦皆是能够为之,但千头万绪反倒觉无从着手。
或者寻个题目先起始书写吧,事务搁置一旁不做,往往难以察觉突破口在何处。
然而作《凌云志》构想时他在思此,构想发出了仍在想,却皆未真正着手去做。
还是稍安勿躁吧,欲做何事亦得先落实了《凌云志》刊载后再说,莫学那猴子掰苞谷。
接下来之耐心等候中,他夜半继续创作,报刊之插画工作仍需按时完成,虽收入微薄但亦得挣取。
而后上午休憩,下午继续外出闲游,依旧携着纸笔到处写。
他去了两次扬州,那里的点心最为美味。
第五日清晨起身不久,月刊回复信函至了。
特意设定之提示声惊心动魄,李云飞有些激动,开启时心跳一直怦怦响,仿若当年查看科举成绩。
编辑约了三日后在编辑部之会客厅相见。
“敬请莅临。”
未有多余之言,给了详尽之地址与时辰。
李云飞对着信函琢磨了许久。
“竟然丝毫未透露是否应允刊载。”
“未理解错之话,此事应当是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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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轩却觉得那看似自律之人,武生即便不上台表演也皆留板寸,并非随意为之。
“照我说的办。”
发型师不再多言,径直剪成板寸,而后弓着身子在镜子里朝他眨着眼道:“果真是焕然一新呐。”
这一幕令张轩忆起《英雄本色》中的一个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