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昂丝想起五年前的那一日,想起他同自己说的那些话,也更加记得自己拒绝他的话,这么多年过去了,难不成,他还没死心吗?
“可你是我弟弟,我说过,你永远都是我的弟弟,这一点永远都不会被改变。”
她故意将话说得决绝,但也只是她自己才知道说出这些话,心里有多么的不忍。
不仅仅是让他死心,更是在毁掉一个人的信念和希望。
童睿还要说些什么,碧昂丝先他一步将话题绕回到之前的问题上:“现在的童氏还是童建国在掌权吗?”
“是,他对权利看得很重,又喜欢表现,什么事都要插进去管一管,也因此得罪了很多人。
公司内部人员涣散,跳槽的跳槽,罢工的罢工,剩下来的也只能是拿钱笼络人心。
而他自己又没什么能力,只能是不断的砸项目,有的挣钱,有的赔钱,也就是垂死挣扎,能挺一天是一天了。”
“四年了,还是这幅老样子,一点变化都没有。”
碧昂丝恨铁不成钢,平静的说着,嘴却扬起一丝的笑。
看向一旁的童睿:“你有没有学着管理一些公司内部的事情?”
“我倒是想插手来着,可童建国,他虽然疼我这个儿子,但也怕我这个后起之秀同他抢功,虽然给我安排了职位但并没有给我实权。”
听着童睿的讲述,她发狠说了一句:“放心吧,童建国他嚣张不了多久了。”
童睿不理解:“什么意思?”
碧昂丝:“字面意思。”
“从前我总是顾念着同他那少得可怜的父女情。
任由他胡作非为,随意挥霍着外公留下的家产。
我总想着,只要我们父女俩好好的,什么都不重要。
现在想来,他心里从来都没有过我这个女儿,我这个女儿在他眼里就跟路边的野狗一般。
路边的野狗被泡在了臭水沟里,还能得到路人一丝怜悯的目光,而我得到的只有他的厌恶与憎恨。
想想也是,因为我的存在,使得他所拥有的一切都变得名不正言不顺,他当然会恨了。”
女人冷哼了一声,眼睛里看不到任何的情绪,她貌似是很平静的说着这一番话。
“从小到大我都像一个傻子一样。
像一个乞丐一样去乞讨着那或许并不存在的亲情。
都说父爱如山,他只是不善于表达,并不是真的不爱我。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不爱孩子的父母,哈哈哈哈!!!”
她笑,笑得凄凉,脸色清透绝美,如那月下的仙子,美则美矣,却是让人喉咙一紧,说不出来的一种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