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捂着心口,明显感觉自己的心跳加速,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看向一旁的黑猫,低声问道:那个女人,该不会是想把二楼的客人全都给咔嚓了吧?
黑猫没理杜鹃,闭着眼睛趴在接待台上假寐,但是它那微微颤抖的身体表明它此时的心中很害怕很紧张。
天色渐晚,女人已经去了二楼很长时间了,到现在还没有下楼,而这个时候,莫离骂骂咧咧的从外面走进了宾馆:该死的混蛋,敢阴老子。
杜鹃也不知道莫离是在骂谁,也不知道谁能把平时笑眯眯的莫离气成这个样子,不仅莫离的脸色铁青,从他进了宾馆大门之后,他背后的鬼婴也浮现而出咬牙切齿狠狠挥动着锋利的爪子,有种气急败坏的模样,很显然,莫离这次出去吃了不小的亏。
杜鹃暗自猜想道:难道是那个短发美女何静阴了他?不可能啊,凭莫离的本事,分分钟都能捏死那个何静一百次了。
莫离阴沉着脸朝杜鹃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了,咬着牙说道:等老子回房间拿宝贝,今晚非得弄死那王八蛋不可!”
莫离说着话就朝楼梯口那边走去,就在莫离距离楼梯口还有几米远的时候,突然顿住了脚步,怔怔的看着从二楼走下来的女人,莫离脸上的阴沉愤怒瞬间僵住了,瞪大了眼睛长大了嘴巴,一副见到了怪物的表情,而他背后趴着的鬼婴,猛地哆嗦了一下,怪叫一声后瞬间缩回了莫离的体内。
寂静的大厅只能听到女人高跟鞋下楼的声音,当她拿着红色的剪刀走下楼梯,来到了莫离身前的时候,咯咯一笑:小莫离,见到姐姐来了,你不开心吗?
表达开心的方式有很多种,或开怀大笑,或手舞足蹈,但是,绝对不会有人像莫离那样双股颤颤,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欢迎女人的到来。
女人走到莫离的面前,将手中的红剪刀放进了她的挎包之中,伸出沾染着黑红莫名液体的白皙手掌,轻轻的捏了捏莫离的嘴角:你的这个笑容太难看了,忘了我以前教你怎么笑了吗?
莫离的腿抖得更厉害了,他似乎在抗拒着女人拉扯他嘴角的举动,但又似乎不太敢,那种复杂的情绪表达方式,杜鹃在一旁看着都替他感觉难受,杜鹃似乎也明白莫离为何总是面带那种古怪的笑容了,不是因为他刻意那样做,而是一种被迫无奈的习惯罢了,杜鹃忽然有点莫名的怜悯莫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