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刀的空暇,抬手继续飞出荒火,而萤火之光中,宗政礼司渐渐看清舌头主人的轮廓,准确的说是头部的轮廓,这么大的舌头容纳它的头是长满了荆棘一样多个角的,看牙齿似乎是剑齿兽龙。这个洞似乎容纳得下这兽龙的头部,可是如果是这样,这兽龙的身体在何处?没空多想,巨舌又扑了过来,宗政礼司双刀十字斩,巨舌被剖开,鲜血四溅。而后似乎因为痛楚而狂暴地嘶鸣咆哮,用头部撞击洞口,洞口被撞击得碎石扑簌簌地落下然而终是没有突破。
宗政礼司想着这里是不能去了,这么大的兽龙这洞口定然是千方百计地难进,而且估计也狭窄得不行。
他随机飞身离开随意进入另外的有些偷着红光的洞口,虽然知道这地方没有个寻常章法,总还是要硬着头皮去。
荒火忽明忽暗却把洞口照得清楚,此中暂时没有出现兽龙那样的巨兽,然而洞中却异常地潮湿,洞壁和地面上都是湿哒哒的,而且还透着难闻的气味,宗政礼司并未贸然地向里面走。他随手接住了还在掉落的碎石,用力向里面扔过去。石头在曲折的空洞中没飞多远就落下去落入地上的残水中发出浑浊的声音。而这声音并未引来任何生物的动静,宗政礼司认为这里暂时还算是能进入的,姑且一试。
洞中开始还只是有些残水,宗政礼司试探着前进不敢放松警惕,洞口似乎越走越宽敞,但脚下却愈发难走,残水逐渐变为积水开始没过脚面渐渐打湿裤管子,而且这里的气味也愈发刺鼻。他有些吃受不住,拿出随身的帕子系在口鼻处,坚持探索着走。他并不知道自己的目的地在哪儿,提问的那个声音仿佛沉寂了不再说话,一时也无法领会究竟那人想要的结果是什么。宗政礼司只能摸着石头探洞,也许只有触发某些事件才能知道些什么,总比坐等要强。他强压住心中的焦急和烦躁,继续探走,而走了大概几个时辰之后,他忽然察觉自己似乎进入一个更加开阔的空间里,其中积水更深约莫到了膝盖的深浅。在这个开阔的洞中荒火被随时掉落的液体不断地浇灭,光线愈发地昏暗。而这个洞的上方似乎有一处出口,因为太远看起来就是一个小小的光点。宗政礼司忽然燃起一丝死亡,这不见天日的空间里待久了着实不好受。但,只有这样而已么?
宗政礼司已经没有多余的思考时间,尝试着御法向上而去,然而他刚离开地面的水,还没来得及看清四周,四面八方忽然从所谓的洞壁上凭空追过来无数的像章鱼触手一样的东西直奔他而来。
宗政礼司立刻运刀抵抗,用环刀阵悉数砍断了偷袭的触手。那些触手断开之后,从断面汩汩地流出透明的液体看起来甚是不适。而当着液体和地面的液体相交融之后,地上的液体却渐渐受惊一般鼓起气泡来,而且气泡越来越多。他在半空中没有依托,也不能轻举妄动,只得缓缓落下。而当他的脚碰触地面的水时,如同蒸汽一般的白雾在接触的瞬间猛然冒出来,而跟随白雾而来的还有烧灼的疼痛。低头一看,他的衣饰、皮肉凡是沾染了液体的部分都开始溶解!最难以忍受的是皮肉被灼得如同万虫撕咬,烈火焚身。宗政礼司立刻腾空避开地面的水,而他一离开水面,无数的触手又铺天盖地地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