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然!”司空远山斩钉截铁道:“这个孩子是我和他师父看着长大的,再没有比他更合适做国师的!”
“可我觉得他不适合。”黎珂道:“就像这历任的国师一样,都不适合。”
要不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没有想出其他解决的办法,只能一任又一任的往芥子世界里搬送祭品?
司空远山听出她言外之意,顿了许久,才意味深长的开口补充道:“其实,培育烛龙不仅仅是为了安抚分支,烛龙原是数百年前进入大雍作恶的一只孽龙,乃是一只七阶圣兽,幸好有巡天万象镇压,使她一身手脚无法展开,我们才得以除之。而圣兽养育子嗣,素来是有血脉传承,她的后代至少也能成为一只六阶圣兽。神殿将其捕获培育,便是指望着等到其长成,能成为六阶圣兽,以其肉身代替彻底修复阵眼的破损,自此以后,便再无需圣女。”
黎珂挑了挑眉:“那道友又为何将烛龙赠予我?”
司空远山苦笑着摇了摇头:“烛龙养育在神殿之中时,筠儿便拿其做了实验,尽管用无数圣女候选人血肉养育,可那只烛龙的血肉,却依旧无法与芥子世界融合。想来,是因为司空月辉大人是人类,因此只有人类的血肉才可。那只烛龙已经没了用,若是不给道友,留在这大雍,只会引发各方势力的无端猜想,引起动乱。如今的局面,也经不起一点多余的风吹草动了。”
黎珂挑了挑眉,嗤笑一声,心中明白起来。怪不得后期国师对于她的态度越发轻视。
想必一开始,是因为对烛龙寄予厚望。怕损伤了烛龙,暗自忍耐,后来知道烛龙对阵法没有效果,便不再重视了。
司空远山似乎从黎珂的笑里听出了黎珂的意思,他道:“大雍的制度是司空月辉大人制定,以法度治人,以法度治国。法理大于人情。为此,司空月辉大人更是着意限制了神殿的权威,神殿中人不得干涉朝堂中事,不得违背王法皇权。”
“司空月辉大人能做出如此大的牺牲,可见女儿们虽身为女子,但同样有胸襟抱负。若她们真的知晓她们的所为对整个大雍来说有着怎样的意义,她们也会觉得自己的牺牲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