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阵亮起陡然束缚住了余山水,李三瑜猛然靠近就朝余山水的手砍去,帮她制住徒弟的封与之看得心惊肉跳,那架势下去余山水的手肯定保不住!那一瞬间他已经在回想上百种断骨生肢的方法,心悬到了喉咙里。下一刻余山水的身影骤然消散,李三瑜的刀劈了个空,余山水出现在她的身后,扇子还没落到对方的肩头,李三瑜反手一刀瞬间把那把精致极了的折扇劈成两半,锋利恐怖的刀光直向余山水的面门而去!
余山水的面容被刀光映照,金色的瞳孔冰冷而又平静,蜂拥而起的金色丝线就要阻挡刀光的行进。但是丝线瞬间崩裂,可见李三瑜的刀意之凶悍。一重接着一重,到最后一丝才被堪堪拦下!余山水脸上被近在咫尺的刀芒刺出一道极细的血痕,一滴血还未流落,李三瑜已然猛攻了过来,刀刀连击如雨打锤落,连绵不绝像是一重更比一重高的海浪,瞬间向余山水猛地扑了过去!在那滔天一般的刀意之下,仿佛身处无尽的黑色的海水之中,遮天蔽日的海墙扑过来,四下无依无处遁逃。
余山水周遭亮起层层嵌套的阵法,一层又一层的阵纹精巧至极,层层绞杀削弱李三瑜猛扑过来的,令人窒息的刀意。但是阵法是绞杀不完的,金色的丝线在瞬间碎裂融合成一片又一片的刀光,朝李三瑜袭去!那是天柱瞬间解析重复了她的刀意,李三瑜的每一次挥下来的刀都砍在了和她一模一样的刀光之上,两相抵消,陷入纠缠之中。
雪落了下来,金色的刀光纷涌不绝,李三瑜一时之间陷入了困境。
她手上用纯粹的大道感悟凝结成的长刀吞吐的光芒却越来越亮,越来越锋利。江边学刀三十年,不如此刻战斗之中顷刻之间的感悟来得更快。他们打的愈发汹涌,上衡城的法则限制却是迟迟没有降落下来,看来是天柱彻底地拦下了李三瑜当年最后一剑洞开的法则限制。
前有狼后有虎,但是封与之也不是一个吃干饭的。他设炎火之阵法将李三瑜那一片区域的冰雪全数蒸发,又转头落了一层又一层的增益阵法令李三瑜的刀意愈发锋利。不过转瞬之间李三瑜一刀劈去,摧枯拉朽,所有围困她的一切全部被摧毁了个干干净净。
天柱虽然操控了余山水,但是余山水不过是刚刚成为天柱之主,身体还未转化完全,承载不了天柱全部的力量,受限于余山水,天柱也发挥不了绝对压制性的实力。但是余山水不行,天灵可以,这一片天地都是天柱所管辖的区域,祂直接对天地下了敕令!祂道:“止。”
李三瑜刚想冲过来砍余山水,这一片天地的规则直接被改变,她被禁锢在了原地,动不了分毫。封与之见状脸色一变,刚想动手去帮李三瑜,就发现在自己也被定在了原地,法则的压力牢牢地禁锢了他。
余山水的身体此时此刻七窍都在流血,他不在意地抹去,看向了手中的长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