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步履慢慢的来到书房,一进门,穿过屏风,躲也躲不掉的睨了眼桌案上稳若泰山的花瓶。
瓶子里的芍药比前一日枯败的更加厉害。
昨个还能看见点生气,今个枯黄的叶子,残败的花。
钰儿站在跟前,瞧了许久,窗子外的阳光打进来,光亮并不能延缓植物生机的衰败。
郝婆子就在身后,看她主子愣神了许久,突然小小声道。
“他…他今天没来吗?”
他,两人心知肚明这个他是谁。
郝婆子不用看,也能猜出主子背对着自己,别扭的神色,她缓缓开口。
“门房没有通知,应当是没有过来。”
这才几天,这么没耐心,果然我拒绝他是应该的。
钰儿莫名有些气闷,心比那烧开水偏偏还盖盖的茶壶没好到哪去。
一股子热气往上顶,又冲不出去,只能在心里闷闷的内部消化。
那种难受劲儿,说不清,道不明。
钰儿从未接触过男女之情,在懵懂的年龄被父亲母亲当家做主嫁给了冷思谦。
婚后毫无意外结成了一对怨偶男女。
你看不惯我,我看不惯你,更遑论真情。
郑裴之不一样,她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