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璐莹是荣家的家生子,那她肯定有家人在荣家。而且她能够伺候荣雨诗,那自然是荣家家生子里中比较得宠的,因此她的家人肯定不少。如今她被单独送过来,那她等于是孤身被送走,这和家破人亡没什么区别了。”林雅菡感叹道。
白苏张张口,但随后还是沉默了。
《大圣律》虽然保证了长工与短工们的人身权,可是大圣朝毕竟是封建社会,所以这种类似终身长工的家生子基本和某个家族是终生绑定,整个家庭都是没有自由迁徙权的。
哪怕是未来给自家姑娘当陪房,那主家通常也是将一房人都送过去。而这种单独将某个人送走,那对于家生子来说几乎是最严重的惩罚之一了。
在封建社会,失去家庭和家族的庇护是很难生存的。
“何况荣雨诗都是奴籍了,那位乡主岂能让赵璐莹还是自由籍?”林雅菡低声说道。
白苏明白了,这架势对赵璐莹无疑来说就是天塌了。
作为一个家生子,不管是留在府里还是放出身契都是极好的。哪怕是主家打发到庄子上,好歹一家人还是齐齐整整在一起。可单独被送走,这简直和主家被抄家而他们被发卖差不多了。
更可怕的是,从自由民变成了奴隶,这表示赵璐莹未来的婚事基本是找不到什么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