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隐淡淡道:“我这病治不好,没必要看太医,将军胸膛里的东西不久前消失了?你没发现吗?”
挽离卿的注意力一直在她身上,完全没意识到紫色小团的消失,这会听见她的话,顺着她找的借口,没忍住道:“我不知是什么东西,丞相到底发现了什么?能否告知我一二。”
时隐松开手,视线落在他脸上,探查他言语的真实性,也不知信了没信,总之,她掠给了这个话题,“我好些了,将军随我去外面,教我那套功法吧。”
挽离卿嗯了声,准备往外走时,手腕被拽住,“扶着我。”
“?!”
“丞相都没力气走了,还怎么训练?”
“到外面就好了。”
“……”
挽离卿觉得时隐在撒谎,但他又不懂她为什么撒谎,可看着她毫无血色的脸,他又觉得她可能没撒谎,确实上没力气。
或许是为了他不白跑一趟,她才这般坚持想去训练。
短短几秒的时间,挽离卿得出结论:丞相她人挺好的。
挽离卿勾唇笑起来,扶着时隐到院外,如她所言,她好了,能走动了,虽说看起来还是很虚弱,但总比一步路也走不动好。
“我给丞相演示一遍。”
“嗯。”
挽离卿打了一套柔和且适合时隐这具身体的拳法,他问:“丞相觉得任何?”
时隐道:“不错,将军确实习武之人,腰身都比我软。”
“……”
丞相是在逗他吧?
挽离卿不确定,也不敢问,带着时隐开始学习拳法。
“将军可否靠近我些?”
“嗯?是哪儿不会吗?”
“第二个动作我没看清,将军近些教我。”
挽离卿没多想,靠近时隐再次重复动作,速度放得很慢,“这样螚学会吗?”
时隐摇头,“有些难。”
挽离卿把速度放到最慢,“这样呢?”